水产养殖跨过1亿吨,不只是一个新的产量纪录,更标志着全球水产食品供给方式正在发生结构性转变。
站在这一历史节点上,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倡导的“蓝色转型”,与EM技术长期坚持的系统工程思想,在问题意识上呈现出深刻呼应:水产养殖的未来,不能只追求产量增长,还必须统筹生产效率、经济效益、资源循环、生态环境、社会发展与生命健康。
《2026年世界渔业和水产养殖状况》显示,2024年全球养殖水生动物产量首次突破1亿吨,达到1.03亿吨,占全球水生动物总产量的53%,占供人类食用水生动物食品总量的59%以上。
粮农组织预计,到2034年,全球水生动物总产量将增至2.14亿吨,其中水产养殖产量将达到1.19亿吨。
当越来越多的鱼、虾、蟹、贝来自人工管理的养殖生态系统,每一池水承载的便不只是鱼虾的生长,还有饲料与有机物的转化、水体与底质的平衡、养殖动物的健康、尾水与塘泥的去向,以及养殖者的长期收益。
一个着眼于全球水产食品体系的转型,一个从微生物工程出发重塑物质与生命的关系。水产养殖的1亿吨时代与EM技术,在这里相遇。
全球野生捕捞产量已经在较长时间内保持相对稳定。未来水产品供给的主要增长,将更多依靠水产养殖。中国尤其如此。

据2026国际可持续水产养殖大会披露的数据,2025年我国水产养殖产量超过6300万吨,约占全球水产养殖产量的56%;我国养殖与捕捞产量之比已经达到83∶17。
水产养殖不仅解决了“吃鱼难”的问题,也降低了人类对天然渔业资源的直接依赖。与此同时,养殖业承担的责任也在发生变化。
随着养殖密度提高,进入水体的饲料增加,残饵、排泄物、死亡藻类和养殖生物残体形成的有机负荷也会随之上升。这些物质在水中和池底不断积累、转化,可能进一步影响溶氧、氨氮、亚硝酸盐、硫化氢以及微生物群落结构。
当系统失去平衡,水质恶化、养殖动物应激、病原微生物增殖和疾病暴发便可能接连发生。
全球水产养殖联盟在解读这份报告时指出,未来的水产品供给将更加依赖养殖,但如果缺乏科学管理,集约化养殖会增加疾病、污染和局部生态系统压力。
因此,水产养殖下一阶段的竞争,不再只是养殖规模和单位产量的竞争,更是饲料利用、水体管理、动物健康、资源循环、环境成本与风险控制的系统竞争。
问题已经从“还能养多少”,转向“如何让整个养殖系统长期、稳定地运行”。
早在1996年中国农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拯救地球大变革》中文序言中,中国工程院院士、土壤学与农业生态学专家辛德惠指出:
“当今和未来世界的发展中,微生物工程技术是‘生产—经济—资源—环境—社会—保健’大系统中占有极重要地位和快速见效的重大技术,EM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段评价所指向的,不是一种菌剂在某个生产环节中的单一效果,而是一项微生物工程技术在大系统中的地位。
生产决定食物供给,经济关系养殖者的长期收益,资源涉及水和饲料的利用,环境承载养殖活动产生的物质压力,社会连接产业与民生,保健则指向养殖动物健康与水产品质量安全。
这六个方面从来不是彼此分离的。它们通过饲料、水体、底质、养殖动物、微生物和有机物的不断交换,汇聚在同一个养殖生态系统中。
粮农组织的“蓝色转型”,从全球水产食品体系出发,强调高效、包容、韧性与可持续;EM技术则从微生物工程出发,作用于养殖系统内部的物质转化与生命过程。
二者共同指向一个关键方向:生产的发展不能以资源透支和环境损耗为代价,而应建立能够持续循环、相互支持的生命系统。
EM原露包含乳酸菌、酵母菌、光合细菌等不同类群的有益微生物,它们形成相互协同的复合体系;同时,原露中还富含破氧共生发酵过程中产生的有机酸、氨基酸、多糖、维生素、酶及多种生理活性物质。活性微生物与丰富代谢物质,共同构成EM原露发挥作用的重要基础。
由此,EM原露可以从池塘环境、水体与底质、饲料与养殖动物、尾水与有机副产物等多个入口进入养殖系统,并在不同环节之间形成相互影响、持续反馈的作用链。
一池水的微生态,并不是放苗之后才开始形成。
在清塘、进水和培水阶段,池底、池壁、水源和原有有机物中已经存在大量微生物。它们参与有机物转化,也影响着后续养殖环境的稳定性。
按照相应应用规范,将EM原露用于放苗前的池塘和水体处理,可以把有益微生物及其代谢物质导入池底和水体,参与养殖初始微生态环境的构建,为整个养殖周期创造更有利的生态基础。
这使微生物管理从发生问题后的处置,前移到养殖系统的初始构建阶段。
进入养殖阶段后,饲料、排泄物、死亡藻类和其他有机物不断进入水体,并逐渐向池底沉积。
将EM原露应用于水体和底质,其中的活性微生物可以参与残饵、排泄物及其他有机物的分解与转化;已有的多种代谢物质则与微生物活动协同作用,共同参与水体与池底微生态环境的调节。
其意义不只是减少某一种物质,而在于促进有机物的转化与循环,减轻长期积累和异常分解对水体及底质造成的压力。
与此同时,EM原露还可以按照相应规范用于拌料或饲料发酵。
有益微生物及其代谢物质随饲料进入养殖动物消化系统后,可以参与饲料营养物质的转化,对消化吸收和肠道微生态产生积极影响。
饲料利用与水环境并不是两件事。
饲料的消化利用程度,影响残饵和排泄物的产生;残饵和排泄物影响水体与底质;水体与底质又反过来影响养殖动物的应激、健康和生长。
EM原露介入的,正是这一相互联系的过程。
养殖系统的边界,不应停留在池塘出水口。
尾水、塘泥和其他有机副产物,如果未经适当处理便排出系统,可能成为外部环境的负担;如果经过合理处理与资源化设计,也可转化为农业生产可以继续利用的资源。
EM原露可以参与尾水、塘泥及相关有机物的发酵与处理,并与沉淀、增氧、过滤、生态塘、人工湿地及种养结合等措施协同,为尾水循环利用和养殖副产物资源化创造条件。
由此,一池水中的物质可以从“投入—养殖—排放”的单向路径,转向“投入—转化—利用—再循环”的循环路径。
从养殖前的池塘微生态构建,到养殖中的水体、底质、饲料利用与养殖动物健康管理,再到养殖后的尾水、塘泥和有机副产物资源化,EM原露贯穿了水产养殖全过程。
生产、经济、资源、环境、社会与健康,也由此在同一个系统中相互连接。
EM技术的作用,建立在活性微生物、丰富代谢物质与养殖生态环境的共同作用之上。水温、溶氧、pH、盐度、养殖密度、投饵量和池底状态,都是这一生命系统的组成部分,共同影响着物质转化与微生态运行。
因此,EM原露的应用不应停留在一次投放或单点处理,而应贯穿养殖过程,并与增氧、饲料管理、水质监测、底质调控、生物安全和尾水处理形成协同。
例如,有机物的微生物转化伴随着氧气需求,合理增氧有助于相关过程顺利进行;科学投饵则可以从源头控制残饵和排泄物负荷,为水体与底质微生态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这种协同,体现的正是EM作为系统技术的价值:它将水体、底质、饲料、养殖动物和有机物循环连接起来,使各环节之间形成相互支持的关系。
将这些指标联系起来持续观察,才能看清EM原露从微生物与代谢物质的作用,到养殖环境改善、动物健康和资源效率提升的完整过程。
从经验应用走向数据支撑下的微生态调控,可以使EM技术的系统成效更加清晰,并进一步沉淀为可验证、可优化、可推广的水产养殖方案。
全球水产养殖突破1亿吨之后,水产食品体系已经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行业不仅要继续提供更多营养丰富的水产品,还必须面对水与饲料的利用效率、有机物的循环、养殖动物健康、养殖者收益以及水生态承载力等一系列相互关联的问题。
辛德惠院士所提出的“生产—经济—资源—环境—社会—保健”大系统,为理解这些问题提供了一个跨越时间的整体视角。
EM技术则以复合有益微生物及破氧共生发酵形成的丰富代谢物质为基础,把这一系统视角落实到水体、底质、饲料、养殖动物和资源循环的具体过程中。
它所推动的,是生产与环境的协调,是有机副产物的循环利用,是养殖动物、养殖者、消费者与水生态之间的共同受益。
一池水很小,却连接着生产、资源、环境与生命。
当这样的系统实践发生在越来越多的养殖水体中,从一池水到蓝色星球的改变,也由此发生。
资料来源: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2026年世界渔业和水产养殖状况》。新华社、经济参考报:《水产养殖产量约占全球56% 中国渔业好“丰”景》,2026年3月23日。Global Seafood Alliance:对FAO《2026年世界渔业和水产养殖状况》的行业解读。比嘉照夫:《拯救地球大变革》,中国农业大学出版社,1996年,中文序言。EM在水产养殖中的应用资料。
